这样的浴池,太清宫也有一个,只不过那一次的他,只能在里面跪着侍候,还莫名挨了池长渊的罚。

……

干什么要想这些讨厌的事情。

寒止晃了晃脑袋,拘了碗水泼在自己脸上,水流从他的脸颊,鼻间滑落,给鎏金的眸子带上一份红意。

一刹那,寒止原本半阖的金眸骤然睁开,瞳仁里的暖意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淬了冰的锐利。

有人!

寒光破水而来的瞬间,他几乎是本能地侧身,一个旋转将池边的衣物拿起披在身上。水花猛地炸开,短刃擦着他肩头钉入池壁,溅起的水珠打在他绷紧的下颌线,混着水汽凝成细珠滚落。

“你是谁!”

他足尖在池底猛地一蹬,借着水的浮力旋身避开第二波刺来的刀锋。

乌黑的长发在混乱的水汽中甩成弧线,露出的锁骨处青筋隐现。未等站稳,他已攥住对方持刃的手腕,反向一折——骨骼碎裂声刺破寂静,下一秒,那具躯体便被狠狠掼入池水中。

寒止正松了口气,一声响亮的脆响夹着水声,剧痛却骤然从臀上炸开,那名被他掼入水中的刺客竟未彻底失去战力!

他脸色一变,哪怕是从前那样卑微的时候,除了池长渊,他也没被人这么轻佻的羞辱过。

愤怒占据了他的全部思维,周身的空气骤然变冷。金眸中寒光暴涨,他猛地攥紧拳头,浸在水中的指节泛起青白——刹那间,以他为中心,温热的泉水竟迅速凝结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