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长渊没敢把这句话说出来。

焚霓裳应该是寒止很重要的人,不然寒止不会为了救她来涵虚国。

他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态度也温和了许多:“霓裳,你喜欢乘玉吗?”

“当……当然……”焚霓裳下意识跑到江漠身后,然后发现江漠和池长渊也是一伙的,又愤愤跑开:“你想怎么样?我父王就在这里……我……”

池长渊无奈道:“我不拿你怎么样,霓裳,我是你哥夫,我不会伤害你的。”

“谁信你啊!你对我哥哥都……”她好像是被熄灭的小蜡烛,蹲在地上有些委屈:“你害死了我哥哥,我不信你。”

“你真觉得你哥哥死了吗?”池长渊叹了口气:“你是不是也觉得禹乘玉很像你哥哥?”

焚霓裳不说话了。

她跟寒止相处的日子不多,但寒止也会像禹乘玉那样温柔又疏离的跟她说话,虽然有时候会生疏的叫她公主,却也处处保护她。

可是禹乘玉太耀眼了,像是太阳,而哥哥……印象里的哥哥,一直都是卑微的,黯淡的,她实在无法把那个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尊贵的男人真的当成是哥哥。

她道:“是很像,但又不像。”

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描述,她才六百岁,按神的标准换算一下都还没有成年呢。

但对于池长渊来说,有这句话就够了。

“我怀疑你哥哥的灵魂碎片就在他身上……”

甚至,他怀疑禹乘玉就是寒止。

可这样的想法太过无厘头,只是他凭空的妄念而已。

“什么?”哪怕是这样,也足够让江漠和焚霓裳震惊,江漠甚至怀疑是不是殿下终于疯了。

他有些不知道什么表情好:“殿下,真要是这样我会想试试找根面条捅自己看看能不能复活的……”

“他的确性子跟寒止不太一样,但我与寒止朝夕相处那么久,没有谁比我更熟悉他了。”池长渊很笃定:“那种相似的感觉,我也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