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长渊有些迟疑:“寒止……跟你说过我的事?”
“是啊,有问题?”
“可他从来没跟我提过你。”池长渊道:“而且,你怎么跟他联系的。”
寒止毫不客气:“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他死都死了,你还问这么多?”
池长渊:“你根本不喜欢他,你在骗我。”
“你凭什么这么说?”寒止被他的话逗笑了,他自己不喜欢自己,还指望谁喜欢?
他道:“我不喜欢他,难不成你喜欢?”
“是,我喜欢。”
池长渊的表情很认真:“你提起他时眼神没有悲伤,这不是喜欢一个人该有的样子,但是我喜欢寒止,我知道他没死,你是不是有办法救他?”
寒止愣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心里头那点笃定像被戳破的纸灯笼,他脸色变幻莫测,觉得池长渊这话真是有趣。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以及,你是不是因为看见含昭去朝夕族才觉得我跟寒止关系不浅的?”这个问题对他还是很重要的。
他笑了笑:“这么说你一直关注着朝夕族啊,那他一定很开心。”
池长渊眼前一亮:“你这是什么意思?寒止真的……”
看来就是他想的那样,含昭让池长渊引起注意。
“他死了。”寒止脸色又冷下去:“天上地下,你也别想找到他一点碎片。”
他可没说谎,他的肉身碎的连渣都没了,当然一点没有。
早就察觉到焚烬和冷白白因为他们的对话而停止争吵,寒止故意朝着焚烬和冷白白道:“你要是不相信我,不妨劳驾二位冕下给你一根头发,追踪术不是什么很难的法术,不用我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