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岁,那么就算是被丢掉的也已经有六百岁了。

“他不想说自己的父母是谁呗,都把他丢了,谁还想提起啊。”江漠倒是很相信寒止的说辞,他因为寒止的原因,对冰神和焚烬感观都不好,看他俩吵架也看的津津有味。

他甚至很扎心的道:“指不定他没对你说实话。其实他从小长在土神身边。”

“不会的。”池长渊突然开口:“禹伯伯最早的一个弟子是五百年前收的,是个修仙者,已经过世了。”

第40章 你跟寒止有什么关系

所以呢?

江漠想说可能人家不想说呗,谁还没有秘密了。

“他不是石神吗?指不定天生地养呢?”他道。

“我家殿下有父母,只不过他父无德母不慈,几位这么编排我家殿下,是要干什么?”

江漠被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堵的一噎,侧目看去,面前突然出现的男人黑衣金带,是九土典狱司的牢头长,几天前他还看见过他。

对方神情倨傲,快步走到寒止面前,单膝下跪:“殿下,属下奉冕下之命,同殿下一起向金神冕下祝寿。”

寒止挑眉,此人是他在典狱司的副手含昭,也是见过他真实模样的心腹,他示意其起来,问道:“师父不来?”

“冕下说他养的鱼病了没工夫来,殿下看着办就行。”字里行间,便能体会到他跟金神关系亲厚。

“知道了,那现在就走吧。”寒止点点头,师姑闭关百年,但他也知道师父的几个师弟妹里师姑与他关系最亲,这还是他第一次见面,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

他刚要转身,袖口忽然被人攥住,回头看时,只见方才一直沉默的池长渊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指节分明的手紧扣着他的衣袖,指腹因用力泛出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