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做了亏心事,就想用这种法子镇压冤魂吗?
寒止安抚的揉了张怡儿两下,缓缓道:“没事,我要是能让你在我手里魂飞魄散,我……乘玉两个字倒着写。”
他起身,把张怡儿重新收起来:“只有师姑那儿有?那可未必?这望月东风曾经不就是以捕捞白蝶为生吗?”
池长渊皱眉:“你想找望月东风的掌柜?”
“是啊,而且,他不就是只白蝶吗?”寒止笑盈盈的看着池长渊:“我带只白蝶回去送给师父,不知道他喜不喜欢。”
“你……”
“心疼了?”寒止笑呵呵道:“差点忘了,白蝶一开始是木神冕下送给师姑的。”
他说话夹枪带棒,池长渊不明所以,不知道为何他就这么生气,就看见他起身,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根紫色长鞭,霹雳之势扫向左后方的木门。
“啪嗒”一声,木门应声倒下,顷刻间碎成粉末。
“拿我给的法宝对付我,你这小子倒是有几分意思。”
戏谑的声音传来,南朝问宴从门里走出来,身后还跟着一白发少年。
再见南朝问宴,只有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寒止毫不犹豫一鞭子抽上去,森森道:“雷神自己被自己的法宝抽了,才是真的有意思。”
“呵。”南朝问宴堪堪避过,一脸无辜:“我跟你师父也算交好,你打我干什么?不懂得尊重长辈吗?”
“尊重?”寒止又是一鞭抽过去,金眸浮光:“敢问雷神何时来的?一来就故意用白蝶压制我收下的魂魄,怎么?还念念不忘当年之勇,想炼鬼不成?”
与焚烬的魔神之称相比,南朝问宴这个妖神的称呼就有些不光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