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霓裳没结过婚,有些疑惑:“可是给河神娶亲,干什么要供金神呢?”
“兴许是拜高堂呢?”寒止回答:“百姓不知道漠烟河神上头还有江神,江神上面还有海神,只知道在金国金神最大,为了不冒犯河神,就选择了金神做高堂。”
庙前面不知何时已经立了许许多多的纸人,纸扎的身体却行动自如,嘻嘻哈哈打打闹闹,比那些苍白僵硬的活人还像活人,一个个看起来惟妙惟肖的围在庙前。
“这是在喝喜酒?”焚霓裳好奇道:“当地的百姓真是胆大,看见这都不害怕。”
“百姓?”寒止低声道:“现在这儿可没有百姓。”那些动作僵硬的“人”,真的还能算人吗?
白蝶镇奇异的风俗不少,嫁河神或者配冥婚也是常有的事情,一般都是神婆祭司牵线带头,虚张声势的弄出一堆阵仗,再把新娘子往河里一丢。而后者更为简单,与前者流程类似,找到合适的人塞棺材里,把丟河里改为钉上木板埋在一起就行。也是因为如此,白天那样诡异的行为店小二也能面不改色的跟他介绍。但恐怕这里的百姓自己都不知道,这一次的嫁河神,跟以前的那些坑蒙拐骗都不一样。
这回,恐怕是真有个“东西”在娶亲。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光喝酒然后呢?这也没拜堂啊!”纸扎人只有嘴巴一张一合,焚霓裳看的有些害怕,悄悄拉了拉寒止的袖子。
“你父王是魔神,你居然害怕这?”江漠有些惊奇,没想到飞扬跋扈的烬国公主居然胆子这么小,安慰道:“你难不成不知道你父王当年统御万魔征战?但凡是妖邪都是想成魔的,换句话说都得怕你爹。”
寒止亦安慰道:“妖邪惧火,你刚好克它们,不必害怕。”
而且焚烬早就给焚霓裳身上装了八百个护身符,恐怕那什么鬼怪还没碰到她就先自己被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