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天下皆知,如今石神提起,是想挑事?
但他其实真冤枉寒止了,寒止对这些事真的一点不清楚,他这一年来都在忙着适应身体审讯案件还有学习师父教给他的土系法术,哪有功夫去管池长渊和冷相玉又怎么样了。
但他会察言观色的很,一看池长渊和江漠的表情就觉得这事好像再谈下去不太好。
寒止:“罢了,当我没问。”
“无事。”
池长渊缓缓道:“本宫与他早就恩断义绝,石神以后还是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嗯?
寒止纳罕:“哦,这样啊。”倒是稀奇,他亲爱的木神姨母竟然由得他这么欺负自己的宝贝干儿子。
他白了池长渊一眼,既然说了晚上再行动,他就好好享受享受。
妖精开的客栈,他还没住过呢。
焚霓裳看他准备走,不想自己一个人跟池长渊待着,当初她被池长渊扣押了好几天,虽然没受什么皮肉之苦,心理上还是怕他真杀了自己的。
哪怕哥哥死后池长渊好像对她也很歉疚,她也不敢跟他在一起待太久。
“殿下!你就不该帮他!”江漠简直要气死啦!
池长渊却道:“你难不成觉得我不挡下他自己就解决不了?”
焚霓裳是凡人成仙,位格上就与神无法相比,他虽然没有跟乘玉交手,也能感受出来对方法力深厚,绝非等闲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