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禹尘的身影盘膝而坐,站在他身边的男人黑衣肃穆,冷着一张脸,俊美无俦。
“当真没有办法?”男人似乎不满意对方的回答,目光像冰冷的毒舌审视着禹尘,禹尘苦笑,望着月亮道:“神与仙最本质的区别就是神格,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当初我能救东戈鸣夜,也是因为他神格还在,你又用引魂灯给他聚拢魂魄。”
说白了,他也就是给东戈鸣夜那小子捏了个身体。
焚烬沉默了片刻,不死心道:“那……他的魂魄为何我无法聚集到一点。”
“他没有神格,估摸着已经魂飞魄散了。”禹尘知道他说的是谁,睁着眼睛说瞎话:“要是你早来一年,说不准还有希望呢?”
他这话有些杀人诛心,似乎是刻意为之,焚烬呆愣了半天,有些怔怔,随即一言不发的准备离开。
禹尘当然不允许他走,朝着寒止的方向喊道:“徒儿,火神冕下来了,你怎么也不出来打个招呼。”
寒止早就变换了样貌,成了一副黑发金眸的模样,缓缓走出来,再次看见焚烬,他果然还是克制不住的恐惧他。
禹尘指着他笑道:“这是我徒儿,来,阿玉,快叫师叔。”
焚烬蹙眉,淡淡的扫了寒止一眼,薄唇轻言:“阿玉?你何时有了这么个徒弟?”
“收了几百年啦,一直在闭关没给你看着,怎么样,我这徒弟不错吧,是不是玉树临风?要不要送给你当儿子?”
禹尘笑嘻嘻的插科打诨,几句话就打消了焚烬的怀疑。
寒止心中稍微放心,他如今的身份是禹尘四百年前收的弟子乘玉,土神弟子众多,许多人之间甚至都不认识,说是几百年就是几百年,根本无从考证。
他保持平静,头一次用平视的目光对上焚烬,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寒止的心境却大不相同:
“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