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条上赫然写着他因为记恨池长渊所以偷走凝水诀,还大肆嘲讽池长渊居然心软留了他一条命。
池长渊看着纸条上的字迹,良久没有说话。
“南朝问宴帮他出去的。”
他并不怀疑事情的真假,凝水诀在哪里除了他和父亲只有寒止知道,甚至那面水砖,除了他和父亲,也只有寒止可能进去。
他闭上眼睛,转身跪下向水神告罪:“父亲,是我识人不清,才叫今日酿成大祸。”
“行了行了,什么大祸,哪里就这么夸张了?”水神一向不喜欢他儿子这副什么都一板一眼的样子,他的儿子就该肆意妄为横行霸道,学这么乖干什么?
“不过是我随便编纂的一个法术,南朝问宴那老小子想要就给他呗。”他是真不觉得有什么,以前南朝问宴就爱找他比试谁新创的法术更厉害,直到他创造出凝水诀,他才心服口服的放弃。
“本来他问我要我也会给他,可他非觉得我肯定不会真心告诉他,总想偷过去。”水神摆摆手:“他拿走就拿走吧,我再写一份放进去就行了。”
他拍了拍池长渊的肩膀,安慰道:“这哪能怪你,不过你要是真的愧疚,就赶紧跟冷相玉取消婚约。”
池长渊:……
父亲的安慰让他心里好受不少,可他心中对寒止当背叛无法不挂怀。
一出殿门,池长渊便下令:
“传令下去,全力搜捕寒止……给本宫活捉!”
他会让寒止知道,背叛他的下场是什么。
寒止并不知道殿里发生的事情,他将锦盒交给南朝问宴后,自己就朝着另外的方向逃走。
强行调动身体里的微弱灵力,让这具身体随时都像是要肢解一样,走一步路都痛如刀割。
好在寒止素来能忍,一段时间下来竟然习惯了这种一走一跳都伴随着疼痛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