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好你的心脏,实在保护不了,说不准这道光还能捞你一捞。”

寒止疑惑道:“多谢冕下,但我与冕下非亲非故,冕下为何待我这么好。”

“……等你死了你就知道了。如果死不了,就当我们没缘分吧。”

他说完,很是故作神秘的消失了。

而醒来的寒止,听见了自己要死的命运,反而没那么难受了。

这一点情绪外放的很明显,以至于池长渊都看出来了,问道:“什么好事你这么开心?”

寒止脑袋埋在他怀里,想了想,忽然道:“殿下,你当心些南朝问宴。”

这些话他一直没来得及说,可如果他真死了,那道金光又保不住他,就再也没机会说了。

池长渊一愣,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个。

寒止又道:“南朝问宴想让我帮他拿凝水诀下半卷,我没答应他。”

他早就该告诉池长渊的,可这几个月事情发生的太多,他一下子给忘了,便到现在才说。

“原来是这事。”池长渊没当回事,亲了一口寒止脸颊:“没关系,凝水诀放在太清宫顶楼,他不可能知道在那。”

知道这事的只有他还有父亲,现在还要加上一个寒止。

“你是因为这个这些日子不高兴的?”池长渊显然想岔了:“别理他了,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同我在一起。”

寒止轻轻点了点头,两人好一阵耳鬓厮磨,池长渊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寒止离开。

池长渊给寒止安排住的宫殿名叫垂珠殿,屋檐上挂满了珍珠,随风飘动起来叮叮当当,很是好看。

夕阳折射,纯白的珠子也染上了金色,寒止躺在靠椅上,身边拿了本《诗经》。

凡人总是充满了浪漫和想象,哪怕生命蜉蝣一瞬,也能创造出瑰丽的文明。

“你似乎很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