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着毫不留情的撕下池长渊的伪装:“长渊,我了解你,你不过喜欢他的顺从而已。”

池长渊没说话。

诚然,冷相玉说的不无道理。

但那又如何,爱寒止什么不都是爱寒止吗?

他皱眉道:“你为什么一定要针对他,叔父待你比待他要好得多,木姨也把你当亲儿子对待,他根本不可能威胁到你。”

“你这是责怪我吗?”冷相玉没想到短短几月池长渊对寒止的态度变化这么大,气的发笑:“好!你要娶就娶吧,我不纠缠你了!”

“我没有责怪你。”池长渊定定的看着他,看的冷相玉一阵发毛:“我问过寒止,他说你胳膊上的伤不是他弄得,是你自己弄得。”

当初,他把寒止从冰神那带回去就问过这事了。

寒止告诉他,木神和冰神把冷相玉带回来的时候,他还没有立刻被送走,那时候冰神有些犹豫,是冷相玉笑着跑来找他玩,又支开所有人自己用三昧真火烧了自己的胳膊,才让冰神大怒,认为他顽劣不堪对他厌恶到了极点。

“你告诉我,我应该相信谁?”池长渊道。

冷相玉冷笑,轻轻擦拭眼角溢出来的泪水:“是!我骗了你!那是我自己弄得,你满意了?对我很失望?”

“谈不上失望,我一直知道你不是什么心善的人。”池长渊比冷相玉以为的更了解他,他道:“是木姨让你这么做的吗?”

冷相玉有些错愕。

池长渊道:“木姨和叔父的事情我略有耳闻,毕竟没谁能接受自己心爱的人跟别人有孩子还天天在自己面前转悠,我可以理解。”

“……原来你什么都知道。”

“是啊,我什么都知道。”池长渊叹了口气,替冷相玉拨弄好头发,“你不想他当你哥哥,他也要成你嫂嫂了,以后好好相处行吗?”

“好好相处?”冷相玉有些轻蔑一笑:“我乐意好好相处,木姨可不一定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