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对寒止来说,实在不算美好。

但他依旧比池长渊醒得早,浑身酸痛的跪在他床前。

池长渊醒来时看见的便是这样的场景。

“你跪多久了?”

他有些尴尬,昨夜借着酒意乱耍酒疯,好像干了不少不好的事情。

但他并不后悔,他喜欢寒止,既然喜欢,他凭什么不去得到。

他伸手想去够寒止,让他起来坐他边上,寒止却道:“寒止不敢。”

“什么不敢?”池长渊懵了:“我没让你跪。”

“您昨夜说寒止是您的男宠。”男宠,自然是要跪下侍奉的。

原来是这样。

池长渊站起身,寒止就披了一件白色单衣跪在那,哪里是侍奉,分明就是有意。

他抬起对方的下巴,问:“还疼吗?”

寒止别过脸,脸色有些潮红。

池长渊笑了,蹲下身子,捧起他的面颊,白瓷般的脸颊上还有昨天他兴致来了打出来的红痕,他轻轻吻了吻对方点眼角,道:“昨天你也没拒绝,不是吗?”

“是。”寒止一板一眼道:“您的要求我都不会拒绝。”

“为什么?”

“您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