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神冷哼一声:“看你的心思是全然不在他身上,你们到底一百多年的交情,还比不上那个奴隶吗?”

他与相玉自然情意不同,可那只是对自己最好的挚友之情,要说别的什么非分之想,是一点没有的。

“我会去看他的。”也会跟相玉说清楚,他那么好,总有更适合他的。

“你自然要去看他。”木神并不满意这个回答:“你也不小了,你父亲像你这个年纪都已经……”她一顿,似乎觉得这么说不太好,转而道:“你也该有个太子妃了,相玉贵为雪神,我看就不错。”

“原来你是来给你儿子说媒的。”一直沉默吃饭的水神终于有机会说话了:“清扬,你是不是太不地道了,我儿出身尊贵,天底下什么人配不上,犯得着这么着急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木神不满的瞪了水神一眼,“你的意思是相玉不配?”

“我可没这么说,不过确实不配。”水神冷哼一声:“一个养子,还是个连冰封术都学不会的废物,哪一点配得上我家太子,木清扬,你也不能太偏心吧。”

池长渊皱眉,不太愿意父亲这么诋毁冷相玉,拽了拽他的袖子,想让他别这么说。

“你别拉我!”水神气上头来才不管不顾,“你平日里爱跟他玩我不说你,但你要是敢跟他有什么不清不楚的,老子非打死你!”

第19章 你忘了你是我的男宠

一场晚宴就这么不欢而散。

池长渊两头不讨好,一个人孤独的在外头借酒消愁。

他心里对冷相玉确实愧疚,明明知道对方讨厌寒止,他还是无法帮着他针对对方,有种他率先背叛自己好朋友的感觉。

另一方面,自己的好朋友突然说喜欢自己,他有点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