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止定定的看着他,白色的长发,琉璃色犹如冰雪一般的眸子,哪怕他才是亲生的,但比起他这个孽种,冷相玉确实更像他儿子。
他坐起身,像往常那样下床跪下,池长渊刚想阻拦他,便被冰神拦住:“让他跪!”
“是。”寒止应道:“那么,我什么时候能走呢?”
“你现在就可以滚。”
一句话,堵死了池长渊求情的话语,他有些错愕,在他印象里叔父是最爽朗不过的神,可为什么对寒止便这样苛刻。
父亲对他虽然严厉,可他要是受了什么伤,父亲怕是心疼的要落泪。
“叔父,寒止重伤未愈,不太方便……”他还是忍不住道,无关其他,只是出于怜悯。
“长渊,我知道你心善,但这小子皮糙肉厚,没那么容易死。”
冰神对池长渊还算比较有耐心,拉过池长渊低声道:“而且你木姨今天要来,别让叔难办。”
木姨……
木神和叔父的事情他也知道,早五百年前就有说他俩要结为道侣,可惜一直到今天都没动静。
五百年前……寒止不就是五百年前被送去烬国的吗?
池长渊不想承认自己的猜测,他也不敢相信,其实是自己一直敬仰的叔父真的是为了和木神双宿双飞而不要自己的儿子。
“我知道了,我这就带着他走。”毒解开了池长渊也没有纠缠的意思,既然木神要来,他自然就不好多留了。
“我是让他走,不是赶你。”冰神急了:“你小子,还没去见过相玉呢,急着走干嘛?”
“父亲还在闭关,涵虚没我不行。”池长渊婉拒了冰神的提议,走到寒止面前将他拽起来:“走吧,咱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