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止撕下一片生野猪肉又烤了一会儿,将果子包在肉块里,这样的搭配正好能中和猪肉的膻味。

但池长渊和江漠好像并不挑剔,吃一点调味料都没有的食物也吃的津津有味。

寒止见他们没有要吃别的的想法,终于有功夫咬了一口猪肉,野猪的油脂滴在地上滋滋作响,舌尖还没感受到味道,忽然眯起眼瞥见树丛间闪过一道银白——不是阳光,是剑刃的反光。

寒止手里的碗“当啷”掉在地上,那道影子已扑了出来,带着腐土与血腥气,长剑扫过江漠的肩膀,撕开衣袖,划拉出一个大口子。火堆被撞得四散,火星落在寒止沾满油脂的手上,疼得像针戳,但他完全来不及松手去拍。

“东戈鸣夜!”他的话还没落地,灌木丛突然炸开。

寒止猛的抬头看去,被寒冰包裹着,那个他十分眼熟的方盒子就落在那。

怎么可能?

那东西明明在……

“那是什么东西?”池长渊拖着江漠,脸色黑成一片。

寒止没回答他,神色冰冷,那男的一定是疯了,跟南朝问宴搅合在一起,对他有什么好处。

“东戈鸣夜!你这是要干什么,要跟涵虚国开战吗?”

寒止气急,江漠被他一剑伤到要害,全靠池长渊保护,如今能腾出手打架的竟然只有他一个人。

“你到后面看着江漠。”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寒止侧目,池长渊冷哼一声,抱臂而立:“都没有法力,咱们二对一,谁怕谁啊”

“你……”

“你滚后面待着去。”池长渊没好气道。

“待什么待,你知不知道……”

“知道什么呀?”

笑嘻嘻的声音传来,南朝问宴的脸从黑暗中出现,手里还拿着冰块大炸弹。

“贤侄,好久不见,怎么跟东戈叔叔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