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些日子对寒止一点都不好,他才不信寒止不恨他。

但为了让冷相玉不缠着他比武,他也只能这样了。

而且,其实他还有点私心。

水光氤氲下,寒止白玉般的脸颊上浮现红痕,看起来很是可爱。

他想知道这样的模样若是穿上裙装挽住头发,该是什么风景。

“你这头发太招摇,记得……我听江漠说你没有法力了?”

他干笑一声:“倒是稀奇,什么时候没有的?”

寒止如实回答:“五百年前。”

五百年前,是他刚到烬国的时间。

池长渊脸色有些不自然。

他迟疑开口:“当初……你见我的时候就已经没有法力了?”

寒止木讷的点了点头。

他这些年一直以为对方是法力雄厚才能破开他的防御给他一拳!

这人若是法力还在,又该多厉害?

寒止要是知道他的想法,肯定觉得他思维就不对。

还是那句话,法力高不高深跟战力强不强关系有点,但不多。

他如今赤手空拳靠力量打不赢的人,拿回来全部法力也打不赢。

法力,只是使用法术的媒介而已。

七神倒是个个法力无边,但不还是有一众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