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池长渊忽然开口。他意味深长的盯着寒止,猛然将桌上的茶壶摔碎。

“外头天寒,本宫可舍不得美人受罪,就跪在这瓷片上,好好清醒清醒吧。”

说完,头也不回的甩袖离开。

只留下江漠思绪凌乱,这小魔头还真是倒霉,能被太子殿下这么嫌弃。

寒止却是一脸平静,好似感受不到痛一般跪到瓷片上,若不是膝盖下氤氲出的血迹,江漠都要以为他是不是使了什么妖法。

“你……好自为之吧!”

他说完,又好像想起来什么,没安好心道:“按殿下的规矩,你这样的男宠,每个月要领五十鞭子,看在你伤势未愈的份上,容许你暂缓几日。”

寒止依旧无什么表情,颔首道:“多谢大人。”

暂缓吗?

寒止勾起一丝笑容。

只是这样的惩罚,可真是太轻了。

他此刻都不知道该不该感慨果然是尊贵的太子,能想到折磨人的方法也不外乎就这么简单几种罢了。

池长渊急着离开的有要事的。

他其实真的很忙,贵为一国太子,统领一国权柄,手底下有关仙人,修仙人,凡人的事情都要他处理,而如今当务之急的,是涵虚国内奸一案。

一群人浩浩荡荡抓了半天,才抓到一个在厨房掌勺的凡人,此人身家清白,老婆孩子全没有,扔进牢房严刑拷打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