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锢住顾朗言的腰将顾朗言抵到了办公桌上,掐着顾朗言的下颚,冷下了声音,“你他妈为了他死都愿意是吧?!”
顾朗言没说话,他死死地盯着胤焯,眼尾有些发红。
最后到底是胤焯松了手退开了身,他低吐了口气,“祖宗……我帮你,你……你搬我家里来给我当副手。”
胤焯打开抽屉抄了包烟,走到了窗边,他拧着眉抽了一会才又偏头看向顾朗言,“到时候我干什么你他妈都别有意见,受着知道吗?”
顾朗言偏头看向胤焯,安静了一会,才慢慢吐字,“呛。”
胤焯:“……”
“我他妈上辈子欠你的。”胤焯闭了闭眼,捻灭了烟,坐回办公椅里开始操作。
顾朗言当天就从军区宿舍搬到了胤焯在总世局附近的那套房子。
胤首席亲自拎的行李箱,边搬行李边打通讯打点四方。
顾朗言在客卧边停下,刚准备按门把手,胤焯抓着顾朗言的胳膊将顾朗言扯了回来,朝着主卧抬了抬下巴。
顾朗言看了眼主卧的门,面上毫不掩饰地滑过了一丝淡淡的嫌弃。
胤焯挂了通讯,皮笑肉不笑,“表情管理控制一下,比你的亲亲戚泗泾都干净。”
顾朗言:“……哦。”
你哦什么?操,我说你的亲亲戚泗泾你就应?
顾朗言忽视了胤焯一秒难看的脸色,抬手推开了主卧的门,确实很干净,物件摆放的井井有条,床铺上带着点淡淡的花香。
胤焯平复了下情绪,把行李箱打开,从里边翻出洗漱用品和睡衣递给了顾朗言,朝着浴室的方向指了指,“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