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泗泾告诉他的第五个版本,假的,因为他不可能给戚泗泾出去偷的机会。
意识到再问下去没有任何意义,戚泗泾只会一边卖乖一边耍他后,他不打算再浪费口舌。
戚泗泾要演,他就陪戚泗泾慢慢演,但前提是戚泗泾要好好活着。
所以祁聚琛再次出了客卧,这次他直接进了实验室,开始调制可以抑制西什和致痛剂的药剂。
他信自己和戚泗泾从前确实有过关系,但他不信他会放任戚泗泾离开。
戚泗泾如果不爱他,如果想逃,他只会把戚泗泾铐起来,关在家里饲养。
戚泗泾说“我觉得你没意思了”和“我和新情人在酒吧亲密”这两句话的时候,他心情前所未有的差。
祁聚琛眯着眼轻轻晃了晃试管,就算是假的,乱说话也应该自食恶果。
所以再回客房时,祁聚琛恐吓了戚泗泾,还顺理成章地给戚泗泾戴上了锁。
戚泗泾对他来说像是钥匙,打开了他脑内记忆的阀门,让他不断地回忆起了从前如何也记不起来的事情。
接吻,喂血,递烟,撒娇,求饶……
他把七零八碎的记忆慢慢拼接,一步步地窥见真相。
短短几天,他就从厌恶戚泗泾的触碰,变成了贪念戚泗泾的温度。
半年里起伏甚少的情绪,也因为戚泗泾,翻起了惊涛骇浪。
他甚至开始嫉妒记忆中的自己。
他越发地肯定自己不可能放戚泗泾走,因为融入骨血的东西不可能剥离。
所以祁聚琛远程毁了乙城的边防,顺道黑了胤焯的通讯,将乙城送给了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