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说了一句什么,青年轻蹙了下眉,一转方向,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脖子。
而那粉发青年,和戚泗泾生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祁聚琛蹙了下眉,没第一时间推开戚泗泾,反倒被戚泗泾侵入了口腔。
车身一震,紧接着骂声在耳边炸开了,“你他妈连个车都开不好?乱刹什么……”
祁聚琛回过神,眼神沉了下来,他压下了心底的疑惑,抓着戚泗泾的头发将戚泗泾扯开了。
可哪怕有和戚泗泾接吻的记忆,戚泗泾现在对他来说也是陌生的,被一个刚见面不到十分钟的血族强吻,祁聚琛觉得烦躁。
“滚下去。”
戚泗泾用那双玛瑙绿的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了一会,然后格外顺从地跪了回去,低下了头。
祁聚琛垂眼看着青年的发旋,眉头蹙得更紧了一分。
为什么戚泗泾手腕上会有和他脖子上一样的坠子?为什么他脑内会闪过戚泗泾和他接吻的画面?为什么戚泗泾会强吻他?又为什么刚刚在外面宁死不屈的王,现下如此乖顺听话。
祁聚琛轻眯起了眼,戚泗泾却在这时候突然抬起了脑袋。
“兄弟,你长得好顶啊。”
这是个神经病。
祁聚琛的面色再度冷了一分,他将戚泗泾的嘴也堵上了。
戚泗泾身上的疑点太多,又能勾起自己的记忆,他需要一个审问戚泗泾的机会。
所以祁聚琛和洪伏荣请了命,将戚泗泾关进了自己的房子。
祁聚琛最先审问的,是那红色坠子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