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谁操控着。
不合理的疼痛感会和这枚东西有关吗?祁聚琛轻眯了下眸,因为记忆的空缺,他眼底划过了丝丝缕缕的烦躁。
太阳穴开始隐隐作痛,“往上爬”这三个字紧跟着又在脑内轰炸了起来。
祁聚琛将项链系回了颈间,抬手捏了捏鼻梁。
记不起来会和爬得不够高有关吗?
翏长昇下手没有轻重,所以祁聚琛得知这伤得养两个月多时也并不意外。
可事实上,那些伤口二十多天就结痂了。
多得离谱的疑点压在空白如纸的记忆上,简直是灾难。
为了不让人起疑,也为了探究自己身上那些疑点,祁聚琛将结痂了伤口再度撕烂,裹上纱布离开了医院。
然后开始了讨伐似的升职路。
也就是因为这段被挡道了不开口直接动刀动枪的升职路,祁聚琛成了人独组织闻风丧胆的存在。
他花四个月坐稳了副手的位置,记忆没起波澜,神经病倒是先堵了上来。
祁聚琛那天刚出完任务,准备去首领办公室复命,殷由山将他堵在走廊上,拿着一管药神秘兮兮地问他,“祁副手,生活得这么枯燥,想不想找点刺激?”
殷由山经常拿血族幼童做实验,祁聚琛对殷由山唯一的情绪大概就是恶心,但殷由山也算是洪伏荣身边的红人,祁聚琛不想招麻烦,难得动手前先动了尊口,“让开。”
偏偏殷由山不是个听得懂人话的,他不仅没让开,还把那管药剂怼到了祁聚琛眼前,勾着笑道:“祁副手,和我试试吧,保证让你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