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
“哪能啊……爽死了。”
从l城回来,戚泗泾就觉得血独组织也不配当聘礼了。
祁聚琛当年会转学去澳泽,“报仇”这个理由可能只占了三分之一。
结婚证,婚契,符文起誓……这些,对祁聚琛来说,应该都比血独组织重要百倍。
那还能给祁聚琛点什么呢?
戚泗泾支着下巴叼着烟,一边和设计师们沟通婚礼细节,一边冥思苦想。
要是夏女士和戚首席在就好了。
不过戚首席连让他去总世局偷等身雕塑这么离谱的事儿都想的出来,能出什么好主意。
……
这场婚礼戚少爷实打实地筹备了三年。
修修改改了无数个版本。
最后也确实是做到了让民众们提起婚礼就不约而同地想起这一场的地步,
从宣誓到加冕再到虔诚接吻,戚泗泾几乎全程都是亢奋状态。
一直到婚礼结束回到了那栋临海的别墅,戚泗泾的情绪都没有降下来。
因为占据重头的那一份礼物,还没有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