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泗泾顿了一下,顺从地背过了身。
他刚一坐下,右肩上一沉,祁聚琛将下颚搁到了他的肩上。
戚泗泾眨了眨眼,刚想再争取一下,男人垂下了左手,搭到了他的腰腹上,缓缓施加着力道。
戚泗泾:“……”
戚泗泾从嗓子缝里挤出了一声低哼,他身上那层有力却不失美感的薄肌瞬间就紧绷了起来。
青年的眼尾也染上了赤色,声音里都带上了些许颤,“哥……”
祁聚琛没说话,手上的幻形武器却变化了形态,堵住了戚泗泾的嘴。
直到月影遍地,祁聚琛才把那一摞文件处理完。
彼时,戚泗泾睫毛上还挂着要掉不掉的水珠,分不清是汗还是眼泪。
他那件轻薄的衬衫被汗水浸了个透,隔着布料甚至能窥见他身前的饰品。
被祁聚琛抱起来时,戚泗泾控制不住地打着颤,连眼睫上那滴要掉不掉的水珠都抖落了。
进了厕所,祁聚琛把戚泗泾放了下来,将幻形武器也收了回去,他低声吐着字,“长记性了吗?”
这辈子都忘不了了。
戚泗泾连点了好几下脑袋,红宝石般的眸子里满是讨饶。
可真等锁开了,戚泗泾却偏头蹭了祁聚琛一脖子眼泪,“哥,被你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