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视频通讯,戚泗泾打开了房门,门外守着的侍应生行了个礼,带着他去了餐厅。

二十出头就坐上首位的,几万年下来怕是也就他戚泗泾一个了。

他往椅背上一靠,姿态从容地翘起了腿,毫不逊色于现场任何一位。

大概是因为顾朗言离开澳泽后就彻底脱离掌控了这事,顾乾声一对上戚泗泾和胤焯就冷嘲热讽夹枪带棒。

戚泗泾和胤焯相看两厌了这么多年,也是头一次统一战线一致对外了。

顾乾声晃着高脚杯看着戚泗泾淡声道:“第一支这两年真是没落了。”

戚泗泾微笑回话,“起码站起来过。”

胤焯支着下巴勾着唇,把在顾乾声儿子那儿受的气全撒在这儿了,慢悠悠地帮腔道:“是啊,不像第四支,休养生息了上百年,不知道的还以为沦了。”

顾乾声皮笑肉不笑,“总世局政区那帮指挥官,越来越不会选人了。”

胤焯:“我倒是觉得那帮执行官的眼睛越来越雪亮了。”

戚泗泾礼尚往来,“是啊,这不都知道您跟不上时代步伐,没选您吗?”

顾乾声脸色冷了下来,沉迷于胤焯和戚泗泾神颜的蓝梧欣清了清嗓子,打起了圆场,“咳咳,老顾,别和小辈们计较嘛。”

第三支的王吾妄轻笑了一声,隔岸观火还不满足,非得上来添一把柴,“蓝梧欣,拉什么偏架呢。”

蓝梧欣脸色当即差了个度,抱着臂撩了下头发,就准备扯着吾妄再开一个战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