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鬼挑着眉毛慢悠悠地吐了口烟,“不好意思,头一天上班,导师又自己给自己放假了,业务不成熟,多担待。”

自己给自己放假了的导师狠狠咬住了烟嘴,低头喷了口烟,“年轻人,多在自己身上找问题。”

戚泗泾哼笑了一声,一字不差地还了回去,“老年人,多在自己身上找问题。”

尔兰匿眼珠子差点翻不回来。

戚泗泾草草吸了几口,将烟摁灭了,“先走了,还有事儿。”

尔兰匿跟戚泗泾八字不合归不合,了解还是挺了解的,他弹了弹烟灰,“准备去军区a部那边?”

“嗯。”戚泗泾手都搭门把手上了,又听见尔兰匿开口了。

“戚泗泾,你要是天天都这么靠谱,不发神经就好了。”

戚泗泾叹了口气,回头看向尔兰匿,“言言上午送了我两句话,我觉得挺适合你的。”

尔兰匿:“什么?”

戚泗泾:“精神内科欢迎你,嫌挂号麻烦就砍了。”

尔兰匿冷笑,“你完了,我要拿喇叭去军区大楼喊你和顾朗言有一腿。”

戚泗泾扯了扯嘴角,比尔兰匿恶毒的多,“你要是敢喊我就拿音响在这儿的大厅里喊你和方元老睡过。”

尔兰匿脸都绿了,被烟呛得眼泪横流,他看向戚泗泾,哑着嗓子道:“你脑子进史莱姆了?”

戚泗泾拽开玻璃门往外走,轻飘飘地留了一句,“别造谣,我脑子里只有我哥。”

戚泗泾到军区a部的时候,孩子们正在两两一组练踢腿。

他进训练室的瞬间,十二个孩子一道停了动作,安静地盯着他看了几秒。

戚泗泾被这阵仗弄得有些想笑,他抬了抬拎着东西的手,刚打算打招呼,十二个孩子一齐扑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