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不到晚不到要办事儿了到了?

都是车,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戚泗泾眼底的幽怨几乎要溢出来了。

耳边突然传来了夏皖近乎哭嚎的叫喊声,“四哥!你没事……”

夏皖这倒霉孩子喊就喊,还把车门给拽开了,这一拽开就看见了戚泗泾坐在祁聚琛腿上的画面。

夏皖哭嚎转为尖叫,一手捂脸一手关车门,“我错了四哥四嫂,你们继续,我替你们守着。”

糟心。

戚泗泾吐了口气,那点子火苗全给拍灭了,他从祁聚琛身上下来,准备下车,祁聚琛把他勾了回去,轻轻蹭了下他的唇,低声道:“晚上来。”

戚泗泾眨了下眼,瞬间被哄得由阴转晴了,他凑上去蹭了下祁聚琛的耳廓,低声应道:“嗯。”

下了车,夏皖立马又扑了过来,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甚至还要抱戚泗泾,但是被祁聚琛侧身挡住了。

夏皖讪讪一笑,乖乖保持距离,语气里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四哥,真没事吧?担心死我了!”

“真没事。”戚泗泾勾了下嘴角,刚打算再说点什么,蒋徵在他旁边站定了。

“王,”蒋徵行了个礼,把手上的通讯器递给了他,“尔兰匿特助让您回圣都了先联系他。”

戚泗泾拿过自己的通讯器,低头戴到了耳朵上,“好。”

蒋徵转头看向祁聚琛,“祁执,我带你去见催眠师。”

戚泗泾弹了下耳垂上的通讯器,抬眼看向祁聚琛,笑着道:“去吧哥,表彰升职加薪啊,我也得去元老那边挨个喷了,晚上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