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捅祁聚琛的肩膀?戚泗泾骂了句脏话,一脸焦急地闪身进了卧室。
然而,他进卧室后一抬眼,看见的却是祁聚琛把肩上插着的匕首拔出来的瞬间。
卧室里除了祁聚琛和他,再没有旁的人。
祁聚琛把玩着带着血的匕首,抬眸看向戚泗泾的时候,眼底透着洞悉一切的愉悦。
戚泗泾呼吸一紧,僵硬地和祁聚琛对视着,心都凉了半截。
他永远玩不过祁聚琛,这个认知,真是每一刻都在加深。
他还以为厨房里那句“偷看洗澡”把事情蒙混过去了,结果祁副手害羞归害羞压根就没信他的鬼话。
戚泗泾天天在这儿和祁聚琛玩心眼,脑子都要转冒烟了,结果每次不是被整就是被当面拆穿,再这么下去根本用不着三天他那点老底就得被祁聚琛接完。
真是没招了,要疯了。
戚泗泾不说话干瞪眼,祁聚琛更沉得住气,安安静静地等着戚泗泾自己招。
最后能怎么样,戚泗泾总不能看着祁聚琛失血过多吧?那他不得心疼死。
他仓促地避开了祁聚琛的视线,哑声问道:“……医药箱在哪?”
祁聚琛慢慢站起身,缓步走到了戚泗泾面前,反握着匕首,用刀柄抵住戚泗泾的下颚,微微使力,语调淡然,“我们之间,存在婚契?”
你就非得这么聪明吗?
你就非得每次都明知故问吗?
戚泗泾哑声开口,转移话题,“先包扎,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