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卧底测试是在那个房间进行的,东西留着是在警示我,不要当叛徒背叛组织。”
戚泗泾攥紧了拳,竭力忍耐下手都在微微发抖,祁聚琛的卧底测试在五月二十一日。
祁聚琛那天有多疼,他最清楚不过。
肩部、腿部刺伤,背部鞭伤,腹部烫伤,脑部电击……
他都跟着担了一半的疼,但这么多疼都不抵心疼。
戚泗泾慌忙低下头,怕被祁聚琛看见泛了红的眼尾,故作轻松地问道:“谁给你做的卧底测试啊?”
祁聚琛扫了一眼戚泗泾紧攥着的微微发抖的拳头,在愉悦、病态的情绪下,鬼使神差地什么都答了。
“翏长昇,你见过的那个长发。”
翏长昇是吧?
戚泗泾捏了捏筷子,沉着眸色在黑名单里给这人大写画圈加粗标红。
压下阴沉狠绝的情绪,戚泗泾清了清嗓子,抬起头换了话题,“哥,我今天也睡笼子吗?”
祁聚琛没立刻答。
和戚泗泾待在一起的时候,他脑子里总能闪过一些记忆的片段,如果晚上一起睡觉,没准又能回忆起来点什么。
而且……虽然他潜意识里觉得戚泗泾不是会轻生的性格。
可地毯上的血渍,厨房里的爆炸,都莫名让他心慌。
如果把戚泗泾放回那个装满刑具的房间,他今晚恐怕也不用睡了。
思索到这儿,祁聚琛抬头看了戚泗泾一眼,“睡我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