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一天,我和新情人在酒吧亲密的时候,赶巧,你和你朋友也去了那个酒吧。”
“你恰好就看见了我和那个人类激吻。”
“你当即暴怒,现场把那个男人打瘫了。”
“我趁着你收拾那个男人没时间管我,直接逃回了圣都。”
“之后我们就没见过面了。”
戚泗泾说完第一时间抬眼看祁聚琛的脸色。
祁聚琛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看样子是在思考,至于思考了些什么,实在窥不见端详。
电流没有开,灼烧感也没有来,祁聚琛还不说话,戚泗泾着实有一点忐忑。
他忐忑着忐忑着,脑子就清醒了一点,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现在要做的是解释坠子为什么在的同时给自己安一个合适的,能在祁聚琛手上多活几天的身份。
而不是像一个苦命的乙方,硬着头皮给甲方编满意的剧情。
戚泗泾沉默地回忆了一下自己刚刚丢掉大脑挖了个什么样式的坑埋自己。
戚老师也是回忆的两眼一黑又一黑。
所以他刚刚给自己安排了一个骗祁聚琛感情还绿祁聚琛的渣男怂包前任人设?
不是,这都什么成分?
戚泗泾咽了咽口水,要不是手被铐着,他高低得扇自己两巴掌问问自己刚刚脑子是不是被电糊了。
自闭半晌后,戚泗泾还是想要抢救一下自己,他睁开眼抬起头重新看向了祁聚琛,迟疑一会,倔强地试探着开了口,“其实……我刚刚说的都是假的……我这还有个版本,保真……你要不听完这个再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