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地方被衣领遮得严实,什么也瞥不见,他有些遗憾地收回了视线,抬了抬下巴,提醒祁聚琛想听回答得先把他嘴上的止咬器给下了。
祁聚琛没给他摘,只是让幻形武器变成了另一种样式的止咬器,方便他说话。
戚泗泾活动了一下略僵的嘴巴,许久没说话的缘故,声音有点哑,“庙里买的,定情信物。”
他说完时能清晰地感知到祁聚琛的情绪波动了一下。
祁聚琛冷着脸将戚泗泾腕子上的坠子扯了下来,“会亮吗?”
戚泗泾勾了下唇,想着不枉他这半年一有空就握着这坠子。
“会啊……这坠子有两个,是一对,握住另一个,这个才会发光。”
祁聚琛拧起了眉,“另一个在哪?”
你要这么问,就正中下怀了。
戚泗泾垂眸低笑了一声,“在我老公脖子上。”
他话音刚落,祁聚琛眸底的嫌恶近乎实质。
这反应与戚泗泾预料的着实不同,他思索了一下,恍然发现,自己现在在祁聚琛眼里是个有对象还乱强吻人的大瑟迷。
戚泗泾:“……”
这要是真的,照他们老戚家的规矩,他要被家法弄死。
戚泗泾正郁闷着呢,就见祁聚琛抬手拨开衣领,取下了颈间的项链。
祁聚琛会把这项链随身戴着戚泗泾是没想到的,他盯着祁聚琛的那枚坠子愣了会神,有些感慨,追了一年才到手的老公说失忆就失忆了。
祁聚琛抬眸盯着他,用手掌包裹住了自己的坠子,片刻后,戚泗泾那枚近四个月没再亮过的坠子渡了一层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