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人类独裁组织的基地时,戚泗泾脖子上是戴着颈环的,手腕是被捆得死紧的,就连嘴都是被堵着的。

戚少爷从前哪里受过这种待遇啊。

不过这会他也没觉得多难受,全当为爱牺牲陪祁聚琛玩了。

也不知道那个巴士司机是怎么传的,这一路上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像是在看稀有物种。

并且那群人脸上仿佛还写着“非礼了祁聚琛你怎么还能活着”。

不是,没人懂他哥的细心体贴温柔心软吗?怎么就都把他哥当洪水猛兽呢?

到了人类独裁组织的基地后,戚泗泾被直接带进了组织首领洪伏荣的办公室。

人独的首领戚泗泾从前只在澳泽学院的理论课上听说过,亲眼看到还是头一次。

是一个近四十岁的中年男人,身量不高,但眼神却给人一种极为不适的感觉。

戚泗泾轻眯起狐狸眼,毫不掩饰地盯着这人。

他父母的死肯定有这人的手笔,要是他能活着回联盟……

洪伏荣迎上了戚泗泾的目光,缓缓扬起了嘴角,“聚琛啊,怎么绑成这样?”

祁聚琛颔首淡声道:“原因您应该听说了。”

“先给我当实验品吧,首领。”祁聚琛眼底划过了一丝凉意,他侧头抬眸冷冰冰地盯着戚泗泾,任谁都能看出他眼底的攻击性,“我要向他讨一些东西。”

戚泗泾忽视了他老公眸底的杀意,由于嘴巴被堵着不方便勾唇,他只得弯了弯眉,眨了下狐狸眼。

不只是祁聚琛,就连洪伏荣都注意到了他的举动。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想起了那句“兄弟,你长得好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