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斐的脑袋,吊在孤儿院的院门上,死相凄惨。
顾朗言看到的瞬间呼吸都停了。
戚泗泾在院门下静立了良久,仰着头,抬手时指尖都在发颤,“……首席呢?”
为首的指挥官哑声道:“虐杀,我们先……”
戚泗泾闭了闭眼,“有幸存者吗?”
指挥官看向院内,“有,是个男孩,血族,在图书室。”
戚泗泾把夏清斐的遗体放下,哑声道:“总世局烈士陵墓521号,合葬。”
指挥官抬手行礼,“是,王。”
很早,早到戚泗泾才五岁的时候,夏女士和戚首席就开始告诉他,总该会有这么一天的。
最开始他不懂,问夏女士和戚首席为什么又不带他。
后来他懂了,开始不许夏女士和戚首席再提。
图书室的走廊外,几个女性执行官看到戚泗泾,齐齐抬手行礼,为首的低声道:“王,孩子受了刺激,有人靠近就会尖叫。”
另一个执行官立刻调出了视频,给戚泗泾看。
视频中央,昨天嬉笑着打趣他的夏书言,这会端坐在小板凳上,目光呆滞地看着正前方。
录视频的女执行官刚靠近了一步,夏书言突然开始喃道:“西郊173,明天十三点三十分,戚泗泾!”
视频里女执行官又往前了一步,柔声问了一句“什么”。
夏书言突然抬手抓自己的脸,大哭尖叫,歇斯底里地吼道:“我记住了!不要!不许伤害院长妈妈!不许!”
女执行官被吓得停了一下,紧接着连忙退出了图书室,视频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