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泗泾被祁聚琛一瞬间凌厉的眼神看得心悸了一下,哑声道:“哥……我迟早死在你这张嘴下。”

祁聚琛咬着他的下唇缓慢拉扯,喘息间含糊呢喃,“不许。”

戚泗泾一抖,金发倾垂而下,尖耳颤动,“在岸边勾引我,是不是又吃醋了?”

男人的手指捻过戚泗泾耳廓上的符文,“别总朝着不相干的人笑。”

“我会失控。”

戚泗泾突然狠狠地吻了回去,他拉扯着祁聚琛的衣领,眯着眼低声蛊惑着,“我让季叔封锁这边,你想玩什么都可以……这七天,不用自控。”

他话音刚落,脖颈上的手猛然收紧。

戚泗泾醒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他手撑着床垫坐起身,扫了一眼手腕上的青痕,轻轻勾了下唇,想着当年练控制治愈能力果然没练错。

察觉到脖颈上的压迫感,他抬手摸了过去。

手刚触及颈间的东西,房门被打开了,祁聚琛扫了眼他的手,轻声开口,“喜欢吗?”

戚泗泾轻眯了下眼,一把握住颈间的东西往上扯了扯,“你是说这个,还是说午觉。”

祁聚琛在床边停下,握住了戚泗泾抓着颈环的手,“这个。”

“午觉,你已经哭着说过喜欢了。”祁聚琛垂着眼,缓慢地摩挲着戚泗泾的腕骨。

男人面上分明还是那副冷漠淡然的样子,可戚泗泾就是觉得祁聚琛眼底的情绪不同往常。

“有什么功能?”戚泗泾舔了下牙尖,暗红的瞳仁流了一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