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七月集会那会,在苑序,当时第五支和第七支的少王爵刚结下婚契,言言的那些个叔伯觉得顾家不能落后。”
“要言言去和第八支的蓝梧欣交好,言言没喷得他们不认识爹妈都是好的,怎么可能答应。”
“那几个叔伯一气,当即收买了苑序的工作人员。”
“胤焯十四岁被埋进棺封印了一百多年才挖出来,这事你知道吧?”
夏皖点头,“包的四哥,吃瓜第一线,我与猹同在。”
戚泗泾无语了一瞬,接着道:“他那会刚被挖出来,还是十四岁的样子,蓝梧欣看他美得惊心动魄,以为他是个天使妹妹,就把自己的吃食饮品都给了胤焯。”
“所以最后中药的成了胤焯和言言,工作人员也以为胤焯是个姑娘,怕那边不好交差,想着胤焯也是个王族,大差不差,就把他俩关起来了。”
“那门是我踹开的,我进去的时候胤焯已经是……就你刚刚看到的那模样了,他撑言言身……”
“画面太刺激了,我以为他把言言怎么样了,情绪一过激,暴走了,之后的我就不记得了。”
“差不多就是这么个事,听听得了别外传,不然顾家那几个叔伯给你咔嚓了。”
夏皖消化了半天,“真美得惊心动魄?”
戚泗泾把烟头扔进垃圾桶,笑了下,“骗你干嘛,蓝梧欣把他当缪斯。”
夏皖:“我就是有点想象不到……四哥,你今天怎么没黏着聚琛哥啊?”
戚泗泾又点了根烟,“等你谈了恋爱就懂了。”
“太勾了,”戚泗泾一脸深沉地吐出烟雾,“太犯规了,根本招架不住。”
夏皖:“……”
夏皖压根想象不到祁聚琛犯规的样子,他刚想走过去把烟头扔了,余光瞥见戚泗泾手腕上的饰品亮了。
那是个什么玩意来着?夏皖回忆了一下,猛地刹住脚,瞪着眼睛朝着戚泗泾手腕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