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泗泾:“放行李去了。”

夏皖往甲板的方位看了一眼,还是好奇地道:“言哥和胤焯什么关系啊?”

戚泗泾在长桌上挑了杯酒,握着酒杯带着夏皖往沙发那边走,一脸高深莫测,“他俩亲过。”

夏皖下巴砸地毯上了,“这么劲爆吗?不是四哥,你也爱讲鬼故事?不是,为什么啊?”

“能为什么?”戚泗泾勾了下嘴角,“因为胤焯被言言那张脸迷地神魂颠倒,但是言言誓死不从,胤焯由爱生……”

戚少爷故事编到一半,被抓住了命运的后脖颈,哑了。

顾朗言扯了扯嘴角,“当什么人民公仆,写小说去吧,戚老师。”

戚泗泾双手合十讪讪一笑,“我错了,顾老师。”

他刚说完,察觉到有攻击性极强的视线在盯着自己,便蹙着眉抬起了头。

一道来自祁聚琛的,另一道不重要,来自胤焯。

戚泗泾被祁聚琛看得一个激灵,急忙冲着顾朗言使眼色,知子莫若父,顾朗言秒懂,但成心想给戚泗泾点教训,停了几秒才松手后退。

戚泗泾一被松开就闪他哥跟前去了,然后,又被抓住了命运的后脖颈。

祁聚琛微微低头贴到戚泗泾耳边时,眼睛还盯着顾朗言,眼神阴沉。

“这里,不要让别人碰。”他语调淡然,每说一个字手却收紧一次。

戚泗泾面颊、脖子全红了个透,已经脑内一波了,他声音带了些哑,“知道了……哥,你是不是吃醋了?”

“嗯。”祁聚琛慢慢垂下手,“招呼也打了,回房间吧。”

戚泗泾舔了下嘴唇,扫了眼祁聚琛的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回房间能亲你吗?我现在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