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还疼不疼?要不要喝点血?虽然你应该不喜欢喝,但是……良药苦口嘛。”挑食挑得跟什么似的的戚泗泾放以前绝对想不到这么句话会从自己嘴里说出来。

祁聚琛倒没有说喝不喝,他垂眼盯着戚泗泾动个不停的嘴巴,淡声问道:“戚泗泾,要是喜欢喝人造血,以后就别找我喂了。”

戚泗泾愣了一下。

之前让他喝人造血的人现在因为他喝人造血而不高兴了,这意味着什么?

人造血的醋都吃,他果然爱我爱得死去活来。

“谁喜欢喝了。”戚泗泾挑起狐狸眼往前走了一步,他微微抬起下巴,鼻尖几乎要与祁聚琛相贴,“我明明只喜欢喝你的。”

“是说想要你喂以后就只能喝你的血的意思吗?”他轻眯了下眼,抬手缓缓蹭了下祁聚琛的耳垂,“在血族,这是求爱的意思,你知道吗?”

祁聚琛的眼神一时间有些晦涩,他声音低了些,“求爱?”

戚泗泾轻轻勾了下唇,心脏频率超标了面上还一副云淡风轻的老手样,“对啊,哥你是这个意思吗?你要是这个意思,我就答应。”

视线再次交错勾缠,祁聚琛缓缓闭了闭眼,脑内警告的铃声被彻底无视,“是。”

戚泗泾垂着的手颤了一下,他猛得往后退了一步,抬手咬破了自己的指尖,将血液抹到了耳廓上的符文上。

金色的符文慢慢变至深红,戚泗泾低头闭眼念了一段古语,然后笑着抬起了头,“哥,这是血族的最高承诺,以后你不喂我,我就只能饿肚子……”

被握着后颈堵住唇的时候戚泗泾还有些发懵,等到唇齿被撬开了,领地被入侵了,戚泗泾眼底蒙了层薄雾,脖颈都红透了。

氧气被掠夺,唇齿被侵袭,战栗,灼烧,辗转厮磨……

他以为上次那个吻已经够超标了,结果跟今天这个一比,上次那都放太平洋了。

真顶和要死了两个词在脑海中交替变化,最后一齐消失不见,只剩下本能地追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