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斐戳了下戚泗泾的额头,“记得道谢。”
见戚泗泾应了,夏清斐这才放下心,出了病房。
夏清斐一走,戚泗泾就趴到了病床边,把祁聚琛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
他暴走是因为进更衣室的时候祁聚琛半边身体上全是血,这会一看,人确实不像受了什么大伤,那那血是谁的?
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宝贝哥哥受欺负了。
可惜他对暴走后的事没什么印象,不记得给没给祁聚琛讨回来了。
病房的门被叩了叩,戚泗泾以为是夏清斐,立马说了句进,结果进来的是顾朗言。
“你怎么样?”顾朗言叼着血包把水果往床头柜上一放,转身打量了戚泗泾一会。
“挺好的,”戚泗泾揉了揉肚子,“就是有点饿,我失控之后有没有打服那几个欺负我哥的?”
顾朗言把案发现场的照片调出来给他看,“快打死了。”
戚泗泾看了眼那张几近血腥的照片,满意地点了点头,“你怎么样?有没有被我伤到?”
顾朗言关了虚拟屏幕瞥了他一眼,“没那么弱,血包要么?”
“你还有?”戚泗泾满脸嫌弃,“言言,好变态啊,带两包身上。”
“饿死你算了。”顾朗言面无表情地咽了口人造血,然后被毒得蹙了半天眉。
“别啊,我要。”戚泗泾低头看了眼祁聚琛,“我哥都这样了,我肯定不能喝他的血了,快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