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聚琛:“……”

戚泗泾:“这样以后我想你了,一握坠子,你就能知道!那不就特别浪漫吗?”

祁聚琛:“……”

戚泗泾说完了才后知后觉记起来,他一眨眼又装起了委屈,“哥,你会戴吧?”

祁聚琛静了半晌,去把钱付了,拿过了另一条项链,用湿巾擦了一遍戴在了脖子上,然后往上香区走。

戚泗泾一手捂脸一手捂胸口。

好顶啊。

谁家的?他家的。

他连忙跟上,“哥,我想戴在手腕上,你给我戴好不好?”

“哥,你想我了也会握坠子吧?你会想我吧?对吧?你最好了。”

“闭嘴。”祁聚琛顶着通红的耳朵低头给戚泗泾把饰品戴好了。

鲜红色的细绳和暗红色的菱形坠子,和戚泗泾冷白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刚一戴好,戚泗泾就一把握住了自己的坠子,然后抬头盯着祁聚琛衣领前开始发亮的坠子看,“哥!你看,亮起来之后像不像我的眼睛?”

“……嗯。”祁聚琛偏开眼,“别玩了,去上香。”

戚泗泾这才恋恋不舍地把右手放下来。

祁聚琛拿了三支香点燃了,在庙堂前拜着四面八方。

戚泗泾没用血族的方式,反倒跟着祁聚琛有样学样。

等到上完香开始在庙堂后边的小径上闲逛了,戚泗泾才凑到祁聚琛耳边小声问:“哥,你求的什么?”

“你求的什么?”祁聚琛垂眼看着凑过来蹭他裤腿的猫,停了下脚步,反问道。

戚泗泾眨了眨眼,眼里满是狡黠,“求你爱我啊。”

“……”祁聚琛抬眸看向戚泗泾,伸手拨开了戚泗泾肩上的落花,“求的所念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