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聚琛顿了一下,回头看戚泗泾。
戚泗泾讪讪一笑,“我还给自己请假了,忘记和你说了……要不,再睡会?”
祁聚琛往浴室走,“你睡吧。”
戚泗泾噌得站起身跟了过去,“哥,你头还疼不疼?”
祁聚琛:“不疼。”
戚泗泾:“一会吃了早餐记得吃药,尔兰匿说了不吃药容易反复发烧。”
祁聚琛在洗漱台前站定,透过镜子看了戚泗泾一眼,眼底动容,“嗯。”
戚泗泾笑了一下,低头给祁聚琛挤牙膏,“反正也请假了,我一会带你出去玩呗,哥?这附近你还没怎么逛过吧?这边有个寺庙,咱们去看看好不好?”
祁聚琛:“你信这?”
戚泗泾双手捧着牙刷递到祁聚琛手边,眉眼灵动,“反正也没坏处。”
祁聚琛接过牙刷,静了一会,垂眸应下了,“……好。”
临到换衣服出门的时候,戚泗泾死皮赖脸地要穿祁聚琛的衣服。
他还挺有理有据的,“哥,我的衣服都太花哨了,不适合去寺庙,你借我一套嘛?”
祁聚琛看着挡在柜门前的青年,安静了半晌,拨开戚泗泾的肩,从衣柜里拿了套衣服递给他。
戚泗泾当场就换了。
纯白色的卫衣,和黑色的休闲裤,他套好之后低头扒拉裤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