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两瓶药水吊完了,帮祁聚琛抽了针,戚泗泾才放下心闭上眼休息。
他没睡多深,感觉到祁聚琛手指动了动的时候就醒了。
戚泗泾顶着一头乱糟糟粉毛抬起脑袋看向祁聚琛。
见祁聚琛醒了,立马爬起来去倒水,“哥,你还难不难受?”
祁聚琛撑着床缓缓坐起身,声音哑得厉害,“还好。”
戚泗泾见状连忙闪现回来给祁聚琛垫了个枕头,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玻璃杯贴到祁聚琛唇边,要喂祁聚琛喝水。
祁聚琛顿了一下,自己抬手握住了玻璃杯,“谢谢。”
“别,哥,我错了。”戚泗泾弯腰平视着祁聚琛,双手合十,“我居然连你不舒服都没发现,靠,简直十恶不赦。”
祁聚琛咽了口水,抬眼盯着戚泗泾,眸底情绪波动。
他还以为这种情况无论是谁都只会责问不舒服为什么不说。
戚泗泾还真是每次都让他意想不到。
祁聚琛紧了紧握着玻璃杯的手,垂下眼收回了视线,沉默了一会,淡然道:“与你无关。”
戚泗泾“欸”了一声,拿过祁聚琛手里的玻璃杯,又去倒了半杯水,“怎么可能与我无关,哥,肯定是昨天晚上我们亲太狠了你不适应,下次你奖励我的时候也不用这么实在……碰一碰我就很开心了。”
戚泗泾说完把水杯放到了床头柜上,然后给尔兰匿拨了个紧急通讯。
祁聚琛睫毛颤了一下,抬头再次朝着戚泗泾看了过去,结果被突然出现的尔兰匿挡住了视线。
尔兰匿着急忙慌地扑到病床边,尖锐爆鸣着,“出什么事了?怎么打紧急通讯?休克了?不能啊?药我都试过了不过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