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戚泗泾也不指望顾朗言那个沁了毒的嘴能说点什么好听的了,“我要去通知下一个了,你接着弄吧。”

下一位获奖者是夏皖。

夏皖晚上玩嗨了,醉成一瘫泥耙在沙发上就接了视频,“四哥?”

“小碗,你看我的嘴。”戚泗泾没介意夏皖这人畜不分的状态,指导道。

夏皖眯着眼爬起来凑进屏幕,看了半天,仰声道:“我靠,好红!谁咬你了四哥?”

孺子可教。

戚泗泾:“你说是谁?”

夏皖手一松砸回了沙发里,一脸激动,“聚琛哥吗?我靠?四哥你成了?”

戚泗泾嘴角上扬,低调道:“没成,就是亲着了,他主动的,不过也快了,到时候你坐主桌,知道吗?”

夏皖醉得神志不清后比平时还能跟得上戚泗泾的脑回路,“好啊好啊,到时候我给四哥你包个大的。”

二战告捷,戚泗泾盯着通讯录想了想,想起了那位被他拔过头的。

……

当晚,澳泽学院三级三百个学员中两百五十个都知道戚泗泾和祁聚琛首亲了。

第19章 没大粉像话吗

翌日,戚泗泾打着哈欠进教室,刚坐下,就被视线淹没了。

夏皖更是回头看了他一眼又一眼。

戚泗泾掏出本洗脑书拍在了桌子上,随手翻开,脑袋往上一磕就要闭眼。

夏皖凑过来低声道:“等会,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