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之下,他握住了戚泗泾的耳朵,用手指轻轻捻了捻戚泗泾的耳甲腔。
戚泗泾一抖,条件反射地眯起眼歪头蹭祁聚琛的手。
耳朵上的酥麻感还没过,后颈突然被攥住了,等他反应过来时,口腔正在被侵入。
戚泗泾眼睫一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牙齿磕蹭,酒味血味交织,戚泗泾冷白的皮肤红了不止一个度。
尖叫声在戚泗泾脑内炸开,完了,谁给他酒下药了?他都出现幻觉了。
这他妈谁亲他嘴呢?
真的假的啊?
戚泗泾猛地往后撤了一下,新鲜空气涌入鼻腔还没一秒,他又被拽回去咬住了唇。
这次的交织比上次来得更为汹涌。
“嗯……”戚泗泾眼尾都红了,全靠后颈上的胁制支撑着才没滑落到地上。
等祁聚琛松开他了,戚泗泾膝盖一软,坐回了沙发里。
他仰头看着祁聚琛,急切的呼吸着,暗红的瞳蒙了一层雾,赫然是一副被吻傻了的样子。
祁聚琛抬起手,拇指贴在戚泗泾发红的眼尾轻轻磨了磨,声音低哑:“行了吗?”
戚泗泾好不容易缓过来了点,一听这话,脑子里又放烟花了。
他呛咳了一声,默默闭拢了膝盖,“……能不能……再亲一下?”
祁聚琛垂下了手,“得寸进尺。”
对味了,不是幻觉啊。
戚泗泾安静了一下,一脸兴奋地抬起了头,他说什么来着,给他买喝的了,离给他亲嘴还远吗?给他亲嘴了,那离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