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贫,”戚渠铮难得跟他严肃,“我从前的战友,昨天殉职了,他有一个儿子,比你大两岁,叫祁聚琛,我现在去接他,他以后和我们住。”
戚泗泾顿了一下,当即脸色就不好了,他抬手关了淋浴,语气有点冲,“你说什么?”
“我还有一个小时回去,你弄正经点,好好和聚琛认识一下。”戚渠铮常年在联盟总会上盖章定论,正事从来不多和戚泗泾解释。
戚泗泾听着“滴”地一声挂断了的通讯,安静了半天,骂了句脏话。
他家庭特殊,爸妈虽然都很爱他,但都是全年无休的人民公仆,陪他的时间少的可怜。
夏清斐是孤儿院的院长,成天给几十号人当妈,回家了才算是他一个人的妈妈。
戚渠铮更是回趟家都难。
孤儿院里那些个他都忍了,还给那群熊孩子当上好哥哥了,结果现在得寸进尺地跟他说家里还要住进来一个?
那到时候夏清斐和戚渠铮难得有时间陪他了,不还得盯着祁聚琛送关怀。
那他去当孤儿得了呗。
戚泗泾扯着衣服套上,抓着毛巾把头发搓得乱七八糟,还没出浴室通讯器又响了。
夏清斐温温柔柔的声音传了出来,“小泾,妈妈最近走不开,家里你带你聚琛哥哥熟悉一下好不好?”
“不好……”戚泗泾曲着腿窝进了沙发里,低头盯着地,语气不怎么好。
“怎么了?语气这么臭,谁惹我们小泾了?”夏清斐笑了笑,“下个节日妈妈带你出去旅游几天好不好?别不高兴了,帮妈妈一下嘛。”
戚泗泾张了张嘴,拧着眉静了半天,最后还是应下了。
然后他就顶着张臭脸靠在大门口迎接了祁聚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