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聚琛说了句“随你”,坐回了原来的位置,重新叫服务员上了杯酒。

戚泗泾见状抢先祁聚琛一步报了酒名打发走了服务员,“哥,这个你绝对喜欢喝,你喝完了就来喊我回家。”

他说完就往比大小的那桌走了过去,夏皖立马起身给他让位置,“来来来,四哥你坐这儿。”

戚泗泾没和夏皖客气。

他玩这一趟,不为赢,就想小醉一波到时候好借此黏着祁聚琛。

运气还挺站他这一边。

他连续几轮拿到的牌都挺小的,也是如愿以偿一杯接一杯地喝了。

那些个朋友见状还纷纷起起了哄。

戚泗泾要真醉还是挺难的,他三岁就被他爸偷偷喂酒,练到现在,酒量都深不见底了。

不过他喝酒容易上脸,玩了没几轮他脸上就泛起了红晕,感觉到脸热了,他往祁聚琛那瞥了一眼就开演。

祁聚琛借着晃眼的霓虹灯扫了眼戚泗泾和朋友们玩闹推搡的样子,握着酒杯的手微微绷紧,眉也拧了起来。

他将酒杯里最后一点酒喝尽了,起身走到了人群边缘,垂眼看着戚泗泾。

戚泗泾从祁聚琛站起身起眼睛就没看别处了,他勾起一抹笑,扒开边上碍事的,张开双臂,嗓音黏腻,“祁聚琛,抱!”

周围的玩伴看看那个看看这个,轰得一下起起了哄。

还没醉的夏皖连忙招呼着这群醉鬼转移了阵地,把这一片留给他四哥随意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