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朗言:“你一把密钥都没拿?”

“嗯,”戚泗泾看了一眼祁聚琛腿上已经结痂的伤口,“我打算最后十分钟去抢,现在打太狠了。”

“西区现在只有一把,另一把被我毁了。”他说完抄起匕首打算割腕放血,被祁聚琛拍开了手。

“不用。”男人声音平淡,态度却强硬。

戚泗泾抬头看了祁聚琛一眼,眨眼轻笑着道:“揉一下我的头发就答应你。”

通讯器这边的祁聚琛和通讯器那边的夏皖、顾朗言:“……”

戚泗泾的爸妈当着戚泗泾的面儿秀恩爱的时候从来不管他的死活,他有样学样,追起老公来也不管兄弟的死活。

夏皖好奇心爆棚,一边东躲西藏还得一边留心听通讯器那边的动静,几次堪堪和尖兵利器擦过,总算是听到了后续。

“不多揉会吗哥哥?”

“……不。”

夏皖算是明白自己同桌听广播剧的时候在兴奋个什么劲了。

简直画面感爆棚,果然,声音的力量是无限的。

另一边,戚泗泾看着祁聚琛红着耳朵蹙着眉偏开脸,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他放下匕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正经了点,“你们手上有几把密钥?”

“两把。”顾朗言扯着夏皖避开了几颗子弹,一边找反杀的机会一边道:“腻去吧,有没有西区那一把都一样。”

“你文化分那么高是不是抄了啊言言?道德必考重点可是'我愿为任务献出我的一切'啊。”戚泗泾想和祁聚琛腻着不干活还宽于律己严于待人地质疑顾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