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聚琛手腕上的幻形武器延伸出去,直直斩断了齐椋身上的绳子,“带路。”

齐椋爬起来后站在原地没动,想看看戚泗泾的意思。

戚泗泾张了下嘴,又默默闭上了。

他没招了,以他这几个月下来对祁聚琛的了解,他这会要是真说了点什么,祁聚琛肯定把幻形武器塞他嘴里利索扣扳机。

他闭了闭眼,轻吐了口气,打了个[听他的]的手势。

他们这一路上十分沉默,一个爱说话被迫闭麦,一个不爱说话,还有个齐椋,被这气氛堵得不知道说什么话。

路程快过半了,戚泗泾突然开了口,轻飘飘的语气顺着风声传进了齐椋耳朵里。

“齐椋,最好是真的。”

这话威胁意味太浓,齐椋看了戚泗泾一眼,语气郑重,“少王爵,族训摆着,我不会干这种畜生事。”

联盟的血族一共分九支,每支的风俗习性都不同,因为每一支的族训都不同。

族训是上古文字,他们平日里记的都是古语。

戚泗泾这一支的族训的大致意思是要重情义,守道义。

顾朗言那一支的族训就截然不同,简译来说就是强者至上,所以顾朗言在情感上要比戚泗泾冷漠得多。

听齐椋这么说了,戚泗泾知道这事百分之九十九不是圈套了,但他情绪还是不怎么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