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聚琛这次彻底没了好脾气,打开戚泗泾的手,看都没看戚泗泾一眼,直接进了更衣室。

戚泗泾低头看了眼自己微微泛红的手,骂了句“靠”,静了半天,小声嘟囔着,“好歹骂我一句呢。”

从更衣室出来的顾朗言好巧不巧听见了,按着戚泗泾的后脑勺带着人往外走。

戚泗泾没劲和顾朗言闹了,顺着顾朗言往外走,嘴里喊着“哎哎哎”。

他自己不要脸,顾朗言也不给他留颜面,冷嘲热讽,“‘汪’吧,更适合你。”

戚泗泾挑了下眉毛,很不要钱地道:“那我有加分项了。”

很少有人能把顾朗言气成顾不言。

戚少爷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一甩刚刚的不耐,又勾起了惯常带着的笑。

……

周末,戚泗泾如约跟着顾朗言去了及晟。

及晟也算是顾家的机密要地,他一上车就被蒙住了眼。

瞎了也不妨碍戚少爷乱折腾,他从口袋里摸出血包塞给顾朗言,乐于分享地道:“最新款儿,尝尝,味道没准好点儿。”

因为要去及晟,顾朗言心情欠佳,但不喝血挨不过一会儿的地狱模式,他还是冷着张脸含住了血包一角。

戚泗泾听见声音,等了一会,期待地问道:“怎么样?”

顾朗言也没客气,“呕吐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