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泗泾当时还斟酌着用什么词来教祁聚琛,刚想开口,天旋地转,被祁聚琛一把摁到了台子上,狠狠打了下臀部。
戚泗泾被那一下打懵了,回过神也不贪玩了,下下干脆狠厉。
下课铃响了他俩都没分出胜负,教练直接喊停了。
当晚戚泗泾守在餐桌边等祁聚琛吃完了饭,跟着进了祁聚琛的房间,把祁聚琛往墙边一堵,装着委屈样说:“你白天把我打疼了。”
祁聚琛冷冷淡淡地立在那儿,面无表情地看他表演。
他垂着眼脸也不要了,“让我吸三次血才能好。”
祁聚琛不搭腔。
他就抬起那双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祁聚琛,“哥哥。”
祁聚琛推开他去拿衣服,进浴室前留了句“随你”,后来真让他吸了三次血。
从记忆里抽离,戚泗泾咬了咬烟嘴,看着不理人的祁聚琛,追问道:“是那次吧?那变态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当时真想欺负我?”
祁聚琛换好了衣服,冷着眉眼看向他,估计是被他问烦了,又或许是被烟熏烦了,便抬起手探到了他柔顺的粉色头发中,五指收拢,帮他偏开了脸,然后道:“明知故问。”
戚泗泾被扯得眯了下眼,抖着烟灰,慢悠悠地继续犯欠,“我明明是勤学好问。”
祁聚琛没和他耗,抬腿往外走。
戚泗泾把烟头一扔,快步跟上,“哥哥,我五天没喝血了,好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