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怎么到处都是白玉矿原矿啊？

“不行……温度太低了，我坚持不住了……”

没过多久，精神幻影竟然直接被冻死了，江长忆的意识因此回到了本体。

“这是什么情况？你不是说你被关押在监狱里吗？那个地方看起来也不像是牢房啊。”

奥巴提亚斯仍然沉默，倒是旁边的宗穹一副有话想说的样子。

“你还没意识到吗？如果他真的被封印了，又怎么可能能被你召唤过来呢？”

江长忆满脸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宗穹：“意思就是说，他没有被封印，也没有被关进监狱，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什么叫……本来就是这个样子？”江长忆听得更迷糊了。

宗穹看向奥巴提亚斯：“怎么，还不打算告诉他真相吗？”

“哼……”听到宗穹这样说，奥巴提亚斯才有了开口的意思，“宗穹猜得没错，我确实没有被封印、也没有被关押。”

“我是器灵，或者说……我只是一缕执念未消的残魂。”

听到奥巴提亚斯的话，宗穹的表情并没有多么惊讶，仿佛对此早有预料。

可江长忆就不一样了，他整个人都震惊了。

“器灵？残魂？什么意思……你不是人吗？”

宗穹笑着问江长忆：“你有见过人类能活几百上千万年的吗？”

“即便无限多的位面有无限种可能，但生命的尺度仍然是一个难以破解的命题。”

“根据各种线索看来，他根本不可能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