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这家伙就只是一株草而已,就算变异了,又能对那些衣服做些什么呢?

难道它还能把这些衣服弄得更脏吗?

江长忆回到房间睡觉,楚叶生躺在旁边,一如既往地戴着黑色面罩,穿着居家服的他看起来浑身都柔和了许多。

江长忆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并没有说话。

因为他知道付一廷实力进步得越快,距离楚叶生暂时离开的日子就越近了。

人心都是肉长的,楚叶生陪伴了他这么久,一想到要分开就觉得心里有些失落。

这个从末世初始一路陪着自己的死鱼眼男,身上的死气比起以前少了不少。

楚叶生也凝视着江长忆。

江长忆的沉默让他身上多出来一种沉稳镇定的气质,这和他常常表现出的不正经有些出入。

但楚叶生心里明白,江长忆的内核就是冷静、坚韧的,他所表现出来的都只不过是引导别人的表象罢了。

只有此刻的江长忆,才是真实的。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悄悄溜进房间里,江长忆的侧脸在零碎的光斑中看起来有些破碎。

楚叶生莫名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他叹了口气,说:“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时间流差异一调整好,我的离开在你看来也就只是一眨眼的事而已。”

“嘤……”江长忆嘴巴撅了起来,“但是你在自己的世界里就会经历很多事情啊,会遇到很多人,也许你就不想回来了。”

“等等,好奇怪,这不是我啊。”

江长忆皱眉,“我怎么会这样呢?”

“我明明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我明白每个人的陪伴都只是阶段性的,可我……可是我这是在干什么啊?我为什么要用这种话来挽留你啊?”

这种情绪失控的感觉让江长忆心情很复杂,他觉得这样的他根本不是江长忆。